金銮殿的鎏金香炉飘着冷香,王忠贤丞相捏着考核表的手直哆嗦,山羊胡下的双下巴抖得像堆果冻——表上“健康分:-100”的红笔字刺得他眼疼,旁边还贴着张奇的批注:“肥而不壮,有碍观瞻,罚入官员减肥班!”
“张大人,”他颤巍巍出列,锦袍下的肚子把玉带绷成弧形,“老夫年逾五旬,如何经得起折腾?”
“五旬?”张奇挑眉,手里的健身木剑“啪”地敲在御案上,“本县五旬时能扛两袋米跑十里路!从今日起,你每绕宫跑十圈,吃草减肥!”
满朝大臣轰然大笑,三皇子指着丞相的肚子喊:“丞相跑起来像挪动的肉山!”
“你!”丞相老脸涨红,却在苏清月的目光下,不得不抱拳领命。
次日清晨,御花园的石子路上,丞相穿着紧身衣裤,在张奇的监督下气喘吁吁地跑圈。他每跑一步,肚子上的肥肉就抖三抖,惊飞了枝头的鸟儿。王二虎扛着锄头路过,憋笑憋得满脸通红:“丞相大人,加油!跑完有辣奶茶喝!”
“喝你娘的...”丞相脏话未出口,却因岔气猛地咳嗽,肥脸涨成猪肝色。
“严肃点!”张奇挥着木剑,“跑完十圈,再吃本县特制的‘瘦身草饼’——蒲公英拌苦菜,清热又减脂!”
丞相欲哭无泪,却在看见路过的嫔妃们掩嘴偷笑时,不得不咬牙坚持。三圈下来,他瘫坐在假山旁,裤裆“刺啦”裂开道缝,露出白胖的大腿。
“大人!”随从慌忙递上披风,“您尿血了!”
“什么?”张奇凑近一看,果然看见裤腿上的暗红痕迹,“快去太医院!”
太医院里,院判摸着胡子沉吟:“丞相这是累着了,需静养三月,不可再剧烈运动。”
“静养?”张奇瞪眼,“那健康分怎么算?”
“张大人,”丞相虚弱地摆手,“老夫认栽,扣就扣吧...只求放过。”
“放过?”张奇忽然咧嘴笑,“本县有个更好的主意——把你儿子送来当本县的书童,监督你减肥!”
丞相傻眼——他那宝贝儿子王富贵,可是个连走路都嫌累的吃货!
三日后,王富贵耷拉着脑袋走进县衙,怀里还揣着半块桂花糕。张奇捏着他的胖脸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“从今起,你负责盯着丞相跑步,他跑一圈,你跑一圈;他吃草饼,你也吃草饼!”
“啊?”王富贵哭丧着脸,“大人,的宁可蹲大牢!”
“没得选!”张奇塞给他一本《瘦身秘籍》,“好好学,学不好连你一起扣健康分!”
起初,王富贵还算尽责,每拽着丞相在御花园跑步。但不出三日,他就扛不住了,某深夜,他偷偷溜进御膳房,拽着丞相的袖子哭嚎:“爹,饿死我了!咱们偷吃点吧!”
丞相望着案上的烤鸭,咽了咽口水,忽然想起张奇的话:“减肥班学员若偷吃,双倍扣分!”他咬咬牙:“不行,会被张大人发现的!”
“不会的!”王富贵眼睛一亮,“的知道有个密道,直通御膳房后厨房!”
于是,每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丞相父子俩就通过密道偷进御膳房,啃烧鸡、吃肘子,吃完再从狗洞爬回府。半个月后,当张奇再次见到丞相时,惊得差点打翻手中的蜜饯——两人各胖了十斤,丞相的肚子像揣了个西瓜,王富贵的脸圆得像包子。
“你们...”张奇瞪眼,“不是在减肥吗?”
“大、大人,”丞相擦汗,“这是意外...”
“意外?”张奇绕着他们转圈,忽然拍手,“妙!父子同心,其利断金!从今起,你们负责给本县试吃新菜,体重每增一斤,加一分!”
“啊?”丞相傻眼,“这哪是减肥班,分明是增肥班!”
“错!”张奇正色,“这疆美食试吃司’,专门品鉴民间菜肴,改良御膳房菜式——王富贵,你明日就去清水县的‘奇味轩’,把所有菜色尝个遍!”
“遵、遵命!”王富贵眼睛一亮,差点没蹦起来。
苏清月得知此事时,正在御花园赏荷,听完春桃的汇报后,差点笑倒在船上:“张爱卿这是要把丞相培养成‘美食大臣’?”
“陛下有所不知,”张奇晃着新刻的“试吃司”腰牌,“王富贵尝遍下菜,就能知道百姓爱吃什么,以后御膳房的菜色改良,就靠他们了!”
“你呀,”苏清月摇头,“总能把坏事变好事——不过丞相的健康分...”
“健康分?”张奇挑眉,“等他们尝遍辣奶茶、蝗虫干,保证肠道通畅,比跑步还有效!”
远处传来王富贵的欢呼声,他正抱着一堆蜜饯往嘴里塞,丞相跟在后面直抹汗:“慢着点!别噎着!”
苏清月望着这对胖父子,忽然轻笑出声。她知道,张奇的荒唐政策下,藏着最朴实的治世哲学——与其强迫官员减肥,不如让他们在美食中找到治国的灵福
“张奇,”她轻声,“或许你才是真正的‘美食治国’大师。”
“那是!”张奇咧嘴笑,忽然凑近她耳边,“不过本县最想尝的,是陛下亲手做的辣蜜饯——听加了真心,比什么都甜。”
“登徒子!”苏清月跺脚,却在看见他眼底的戏谑时,忽然想起他刻在印章上的胖兔子。她转身走向龙舟,裙摆扫过他的脚背:“明日早朝,若再让丞相父子迟到,本宫就罚你去御膳房当厨子!”
“遵命,陛下!”张奇望着她的背影,忽然大笑出声。御花园的风卷起荷叶,送来远处“奇味轩”的辣香——那是王二虎新研制的辣炒蝗虫干,据丞相父子尝了后,连呼“过瘾”。
而丞相府的密道里,王富贵正啃着新出锅的辣包子,含糊不清地:“爹,要不咱们跟县太爷商量商量,把试吃司改成‘美食考核司’,让官员们都来尝尝民间疾苦?”
丞相望着儿子圆滚滚的脸,忽然想起张奇的“民心皆在美食直。他叹了口气,抓起个包子塞进嘴里:“罢了,只要能让百姓吃得好,胖就胖吧...”
月光下,御膳房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,张奇摸着肚皮打了个饱嗝——今晚的辣奶茶格外香甜,大概是因为加了丞相父子的“减肥血泪”吧。
毕竟,在这个荒唐的皇宫里,能把减肥班变成美食司,把扣分变成加分,或许才是真正的治国智慧。
而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——在这充满美食香气的御膳房里,在每一个胖了又胖的瞬间中,书写属于他们的、最甜蜜的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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