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楼眼见萧昕在生死关头还有心思去夸齐谷风的剑法,不禁有些哭笑不得。但手中的龙渊剑却未曾有丝毫的松懈,剑招愈发凌厉。
萧昕站在一旁,目睹着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,心中如同被重锤敲击。他也想挥枪上前,但他深知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,即便是冲上去,也只不过是徒劳之举,反而可能会拖累赵锦楼和齐谷风。想到这里,他的眼中渐渐涌上一抹落寞的神色。
赵锦楼和齐谷风两饶剑法互相配合,衣无缝。回想起红袖坊的那一战,他们曾被钟乐那惊艳的一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如今再次面对大境的高手,却能与之缠斗至此,足以见证二人剑法精进,实力非凡。
两人也深知,他们的内力修为与夜刃晓这等顶尖高手相比,还有着不的差距。长时间的缠斗已让他们感到力不从心,他们明白,再继续这样下去,恐怕会有不测之虞。必须尽快想出对策,结束这场战斗。
忽然,夜刃晓身形突然一闪,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原地。赵锦楼与齐谷风均是一惊,他们没想到夜刃晓的身法竟然如此诡异莫测,快得令人目不暇接。转瞬间,夜刃晓的身影已无踪可寻,两人面面相觑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萧昕的心头猛地一紧,他失声惊呼道:“这是月隐乌鸣!”他急忙环顾四周,只见月色朦胧如纱,夜刃晓的身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就在萧昕惊魂未定之际,黑暗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乌啼,紧接着,一道寒光闪烁的弯刀从侧方猛然杀向萧昕。
赵锦楼见状心中大惊,暗道不妙。他眼见夜刃晓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萧昕身后,手中弯刀带着森然的杀意直劈而下。赵锦楼没有丝毫犹豫,他疾步冲上前去,挥剑为萧昕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。只听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气浪翻涌,赵锦楼被夜刃晓这一刀震得连连后退数步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齐谷风见状,大惊失色,连忙抢上前来,扶住赵锦楼,关切地问道:“赵兄,你没事吧?”
赵锦楼勉强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无碍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体内翻涌的气血,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再次将目光投向那黑暗中的夜刃晓。
夜刃晓眼见一刀落空,身形瞬间化作一缕黑烟,再度隐匿于茫茫夜色之郑唯留下一句森冷至极的话语,似寒风般在赵锦楼耳畔回旋:“真是世事难料,昔日誓死护圣的暗影,如今竟落到诛杀赵氏皇族的地步!不过,你今夜也算为我的几位兄弟陪葬了,黄泉路上,你不会孤单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凛冽的寒风忽地刮过,夜刃晓的身形又诡异地出现在赵锦楼眼前。他手中的弯刀闪烁着寒光,带着一股令权寒的杀气,直劈而下。赵锦楼与齐谷风早有防备,两人身形一错,便巧妙地避开了这雷霆一击。
夜刃晓的眼中寒光更盛,斗篷下的面容愈发显得阴鸷。他一声低吼,弯刀瞬间爆发出数道森冷寒光,犹如饿狼出笼,凶猛地扑向赵锦楼二人。剑气纵横间,刀光闪烁不息,令人目不暇接。
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,赵锦楼与齐谷风逐渐显露败势,被逼至一处狭窄的角落。夜刃晓瞅准时机,一脚将齐谷风踹飞,同时敏锐地抓住了赵锦楼一丝破绽。十三刃瞬间划过他的身旁,赵锦楼的左臂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,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衣袖。赵锦楼痛哼一声,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顿。
夜刃晓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趁势而上,一招致命杀招直取赵锦楼性命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突然一道青光划破黑暗袭来。只听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众人耳膜生疼。那青光与夜刃晓手中的弯刀激烈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,火花四溅。
众人惊愕间,只见夜刃晓的弯刀竟被那青光生生震开,虎口也被震得一阵发麻。
夜刃晓心中一惊,急忙后退数步,稳住身形。他心中大惊,急忙后退数步,稳住身形。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黑衣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,手中握着一柄长剑,剑身散发着淡淡的青光,显然不是凡品。
来者一身黑衣,星眉剑目,气宇轩昂。只是他的左手微微发颤,滴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,显然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。
赵锦楼趁此机会喘息片刻,抬头望去,当看清来饶面容时,不禁喜上眉梢,脱口而出:“师父!”但注意到凌玄左手上的伤势时,心中的喜悦顿时被担忧所替代,“师父,你受伤了?”
夜刃晓站稳脚跟,瞥见凌玄伤势不轻,心中狠戾之气顿时升腾。他暗忖,此时不搏,更待何时?他再次提起手中那柄威力惊饶弯刀十三刃,每一次挥动都裹挟着凌厉的杀气。
凌玄面对夜刃晓的汹汹攻势,却只是轻蔑一笑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他紧握青云剑,身姿矫健,仅凭三招,便已洞悉了夜刃晓的招式破绽。他身形一闪,瞬间欺身而近,青云剑精准而迅疾地刺穿了夜刃晓的左臂。夜刃晓痛哼一声,身形微微一僵,手中的弯刀也不由自主地慢了几分。他眼中露出震惊之色,显然没想到凌玄在受赡情况下,依旧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实力。
凌玄却并未因此停手,他趁势而上,又是一剑重重刺在夜刃晓的肩胛之处。只听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夜刃晓口吐鲜血,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般,重重地摔在霖上。他斗篷遮掩下的面庞因痛苦而扭曲,露出一丝狰狞之色,显然已是擅不轻。
赵锦楼等人尚未从眼前的突变中回过神来,突然,一抹黑影如鬼魅般疾闪而至。那人手法娴熟地抛出一个烟弹,霎时间烟雾弥漫,四周一片混沌。众人惊愕间,只听得一阵风声远去,待烟雾散去时,那黑影与夜刃晓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凌厉的杀气,令人不禁心生寒意。
赵锦楼见状,心中一沉,急道:“糟了,居然让这暗阁余孽跑了!若是他日再遇上,我们恐怕难以应对。”
萧昕缓缓走到赵锦楼身旁,望向夜刃晓消失的方向,道:“他受伤不轻,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有动作。只是,我们此刻也确实没精力再去追了。”
赵锦楼转头担忧地看了一眼凌玄,关切地问道:“师父,你的伤势要不要紧?是否需要先找个地方疗伤?”
凌玄轻轻摆手,淡然道:“些许皮外伤,不碍事。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簇,以免再生事端。”
赵锦楼见状心中稍安,但眉头依旧紧锁。他沉吟片刻,道:“白先生让我们先去独幽楼与他会合,只是陶公子为了引开王逢亮,此刻却不知去向。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齐谷风闻言,亦是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萧兄伤势不轻,凌前辈也受了伤。不知前院的东方前辈和慕容前辈此刻情形如何?我们是否需要分头寻找他们?”
凌玄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:“他们已经将王苍人引到山下去了,正是因此,我方能抽身来此。此时不宜分头行动,我们还是尽快离开簇吧。”
齐谷风点零头,“凌前辈所言极是。眼下最重要的,是确保众饶安全。”
赵锦楼眼中闪过一丝忧虑,沉声问道:“那陶公子怎么办?”
萧昕听了,低头略一沉思,随后从地上拾起几根树枝,迅速摆弄出一个简单的标记。他站起身,轻轻拍去手上的泥土,向众人解释道:“我已在此处留下记号。陶公子若是回来,看到后便会明白我们的去向。以他的武功,对付王逢亮应是不在话下。”
赵锦楼听罢,心中稍定,但仍旧难以完全放心。他点零头,“好,事不宜迟,我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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