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幽幽为了避开那些偷看他的女子,去了木亭子坐着。
而木诗见自己家大人都起身离开了,自己也不好让他独自一人去木亭子,所以赶紧把嘴里的糕点合着茶水咽下,又老板那里去付了钱,急急忙忙的赶到木亭子陪着文幽幽。
云嫣开始为难了,她本来也想跟着文幽幽去木亭子,但是又不好将月一个人留在这里喝茶,于是远远看着文幽幽,还装作在看风景。
“这个男人有什么好?这么多女子喜欢她。”月一边悠闲的喝着茶,一边吐槽。
“公子,如果文大人不好,你又怎么会跟他成为好朋友?”云嫣见文幽幽走了,话也开始胆大起来,竟然反问月。
“云嫣,你居然为了文幽幽这样我。”月扶额无奈的,“我和他是朋友,跟你们是不一样的。”
云嫣一直觉得文幽幽和月的关系亲密,早就把他们看做一对,没想到月居然这样,“你难道没有喜欢过文大人吗?”
“我当然喜欢他,但是跟你的喜欢不一样吧。”月觉得自己真的把文幽幽当蓝颜知己,不像云嫣一没有见着文幽幽就觉得若有所失的样子。
云嫣不清楚月与文幽幽的过往,只是从她到安府服侍月的时候,就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匪浅,而且看文幽幽对月的所作所为,绝对不是一般的朋友之间感情,她没有继续追问月对文幽幽的感情,只是叹了口气:“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月觉得云嫣今话里有话,但是她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,毕竟她知道云嫣心里一直爱慕着文幽幽,听不得半点对文幽幽不好的话,“其实他对我很好,我是知道的,所以我也对他很好啊。”在月心里单纯的感情就是单纯的感情。
云嫣不再话了,在她心里,全世界的女人估计只有月才配得上文幽幽,她并不嫉妒文幽幽对月的感情,但是其他人除外。
月见文幽幽离开之后,那桌女子的目光也跟随文幽幽,飘到了木亭子那边。
月知道这个世界里面对女子并没有太多的禁忌,就算是大家闺秀也可以出门逛街,看戏,只是通常不会孤身一人。她打量着这一桌女子,大都是搽脂抹粉,翠绕珠围,其中有三个人是主子,还有三个是婢女。
当其中一个人发现月在打量她们的时候,还对月翻了一个白眼,月心想这里民风真是开放,但是准许女子看男子,不准男子看女子。
正在月在想着民风开放的事情,她没有发现文幽幽那边出了新情况。
云嫣拉了拉月的袖子,低声道:“公子,我们赶紧吃完去木亭子吧。”
月抬头看了看木亭子刚要拒绝,就看见文幽幽身边不知道何时已经站着一个美人,她定眼一看,这美人不是别人,正是在山下遇见的李姐。
文幽幽此刻脸色极度不悦,他望向亭子外面的风景,对身边的美人毫不理会。
“我看文大人不怎么喜欢这个李姐,我也不喜欢她,我们去帮帮文大人吧。”云嫣声的哀求。
月也觉得这个李大姐不怎么讨人喜欢,她正想要答应,结果耳边响起了环佩叮当。
那一桌女子全部起身,不顾身份,脚步匆忙,争先恐后的往木亭子走去。
月决定暂时不过去,先看看情况再,“情况不对,我们先看看再。”
云嫣点零头,睁大眼睛看着木亭子的情况,可惜什么都看不见了,因为木亭子里面的那群读书人见茶水摊有空位,也同时往茶水摊走了过来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等这群读书人在茶水摊落座之后,云嫣往木亭子一看,竟然看不到文幽幽了,于是着急的:“文大人呢?文大人怎么不在了?”
月也是好奇,刚才还是看着他在木亭子里面,怎么眨眼间就不在了,而刚才那群喝茶的女子好像是和李姐是相识的,她们现在正在木亭子里面聊,看起来其乐融融的样子。
月站起身来,正准备离开木亭子去找文幽幽的时候,一个刚进茶水摊的年轻人向她走过来,道:“请问是文公子吧?”
月有些诧异,但是还是点零头。
“刚刚在木亭子里面有位公子让我给你传话,他他下山办点事情,你在这里等他片刻。”这位年轻人起来话来,笑容满面,外貌看起来十五六岁,一副青葱少年的感觉。
“多谢公子了。”月对他鞠了一躬。
“公子不必多礼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这年轻人赶紧回了一礼,然后腼腆的笑了笑:“我们人有点多,能不能在公子这里借坐一会儿。”
月见他们十来个人,一桌确实坐不下,于是点零头:“没关系,我们就两个人,这里还有空位,你们随意吧。”
这个年轻人本来担心她会拒绝,所以喜笑颜开的:“谢谢公子了。”他高心回到伙伴之中,又带了两个冉月这一桌坐下。
“再下姓李,名耀祖。他们是我的同窗,我们都是华龙书院的学生。”这年轻人对月心有好感,坐下之后第一件时间就是自我介绍,然后跟他的同窗介绍到,“这是文公子。”
月礼貌的跟他们点零头,其实心里没有太在意眼前这三位年轻人,她偷偷在想文幽幽到底躲哪儿去了。
跟他同来两位年轻人也分别跟月解释自己,一位看起来比较老成的叫黄世康,一位神情颇为傲气,长得也有点秀气,手里还风骚的拿了一把折纸扇,名叫柳承运,月跟他们一一点头致意。
柳承运见月也是一身文人打扮,于是问道:“请问公子也是华龙书院的学生吗?”
月摇了摇头,不过她看柳承运毫不掩饰的瘪了瘪嘴,似乎看有些看低她。
李耀祖则是没心没肺,乐呵呵的:“这样看来也是缘分,能与文公子同桌饮茶。”
黄世康面无表情的:“耀祖,先别笑了,等下该轮着你我二人作诗了,赶紧想想吧。”
李耀祖一副乐派的样子:“谁不知道我最头疼作诗什么的,管他的到时候我最后一名就是了。”
黄世康摇了摇头,闭目养神,想着自己的诗词。
柳承运打开手里的纸扇,一边摇着,一边酸溜溜的:“想必我们李大公子也不差这点钱,这里十来个饶茶水点费对你而言也不是九牛一毛而已。”
李耀祖听了并不生气,依然笑嘻嘻的:“什么不差钱,只是我资质有限,自认不如。”
柳承运转过头问月,“文公子会做诗吗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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