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
关在看了眼原本自己的第一题，又看了眼自己老师改过题干后的第一条，吸了口凉气。
张院士没有理会关在的状态，而是舒服的靠在椅子上，端起茶杯口地饮着。
“嘶！”
第二题就改的更离谱了！
关在只能加大抽吸空气的力度，用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不安。
第三题，第三题就不用看了！第二题难度都拔高到这种程度，关在想来第三题看了也只是徒增二氧化碳罢了。
“吧，我这改过一遍的题目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张院士放下手里的茶杯，饶有兴致的看着关在。
“研究生二年级阶段，对于您出的题目，还是有些能力不足的。”
关在的回答意思很明确，就是哪怕是航专业研二的学生来做，前两题都不能回答的完全。
更别还有自己都不想看的第三题了。
这是完全不想要于途的意思？
“老师，这试卷。。。”
关在刚准备为于途几句，就看到自己老师抬起了手，这是让自己别话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，我也很清楚我改过题干后试卷的难度。”
“你先拿我改过的试卷给于途考，如果连第一题都做不出来，你再把你的试卷给他做。”
“当然了，如果连我试卷的第一题都做不出来，那你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，哪怕他能在大二完成本科阶段学业的学习，跨专业考研的事情，可以，但老师不会是我。”
“明白了吗？！”
关在理解了老师的意思，这就是提前的考验，要是于途达到了自己老师的标准，那一切好，要是达不到，不好意思，要么熄了跨专业考研的心思，要么，换个老师吧。
“但是他到现在也只看了那些我留给他的书单，一上来强度就这么大，是不是有点。。。”
“过分了？”吞吞吐吐了半，关在还是把最后的话全了。
“我过分吗？”张院士冷哼一声，虚空点零关在手上的卷子，“那你，我这三题，有哪个知识点是超过你列的书单的？！”
“只要你能找出来，我现在当着你的面就改！”
“没有没樱”本来刚完话就有点后悔的关在连连摇头，“没有一点超纲，全是我书单里面的知识点！”
要是只是自学了那些书，就能把这几题全做出来，不对，哪怕就只做出来第一题，那也是才中的才了，难怪只要把第一题做出来就够了。
可是，于途是这样的才吗？
关在忧心忡忡的带着试卷，连夜赶回了北京。
晚上都没睡好，第二一大早就急匆匆的往清华大学奔去。
太阳日夜往复的东升西落，当今的太阳再次来到这个时间应该在的位置时，关在原本焦急的情绪突然安定了下来。
他已经为于途争取了机会，又给于途提供了时间，现在来到的只是一场在现在对于于途很重要的考试，但是，这结果无非两种，通过和不通过。
两条路，都取决于于途，哪怕不通过，不能跟自己成为同门师兄弟，那也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遗憾，但是遗憾只是一个在特定时间点的事件，不会成为人生啊。
你自己加油，于途。
关在想通了，提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，他觉得饿了。
本来昨就没怎么吃，也没睡好，现在放松了，饥饿和困顿就一股脑的朝自己袭来。
“得嘞，先去吃碗卤煮，再回去睡一觉，等睡醒了再！”
离校门直线距离不过五十米的关在毫不迟疑的转身离开。
等他再次来到校门口时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。
掏出手机，“喂，于途，在哪呢？”
“哦，图书馆啊？那什么，我到学校门口了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？”
“行，那就去你宿舍吧。”
“关在来了。”出去接完电话，于途回到图书馆，在乔晶晶耳边声道：“我让他去我宿舍了，我先送你回去吧，等我那边结束了，我来联系你。”
“怎么突然就过来了？”乔晶晶整理好东西跟于途走出图书馆，“是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“应该是来验证我这段时间自学成果的。”
“那不就是要考试了？”乔晶晶眼神一亮，略显兴奋的拍了拍于途的胳膊，“终于又能看到学神的你了。”
大学可不像高中，没有随堂考，作业什么的也没办法直观的对比出水平，以至于那个闪耀了整个宜兴高中三年的男人，自己的男朋友，普通同学口中的学神大人，一直没有能将自己的学神属性给展示出来。
“考完结束跟我！”乔晶晶给于途加完油，在于途的注视下，蹦蹦跳跳的回宿舍去了。
“你怎么能先出王呢！”
“我手里没大牌了！”
“谁有炸？谁有炸？！”
“炸他炸他，别让他跑了！”
还没进宿舍，翟亮几人兴奋的声音就传进耳朵里，关在的声音也夹杂其中，看来是几个人无聊在打牌。
“谁赢了？”于途边边推门进去，不过下一秒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有点多余。
关在脸上，干干净净，剩下三个，或多或少的都被贴了几张纸条，特别是沙包，整张脸都快被纸条给盖住了。
要不是还能看见他脸上纸条规律的起伏，于途都有点担心他被憋死了。
“可算是回来了！”翟亮一把将于途拉过来，“这大哥你从哪认识的？打牌技术一流啊！”
“关老师。”于途一句话把其他三人吓了一跳。
“老，老师啊？”龙王哆嗦的都结巴了。
关在也是孩子心性，找于途要了宿舍号，自己就跑过来了，敲门进来只是于途的朋友，过来看看的，原本在宿舍打牌的三人正好缺人，也就顺手抓了关在来补缺，谁能想到还是个老师。
“不是，我算你们的学长，不过都毕业有些年头了。”关在摆摆手，又问道：“要不要？不要我可就走了啊！”
三人同时摇头，关在也不在意，手里牌往桌上一甩，“顺子，结束！”
笑嘻嘻的看着三人对着自己脸上的纸条又拉又扯的，关在看了眼正在收拾书包的于途，“知道我这次来是干嘛的吗？”
“应该是来检验我的自学成果的。”
于途着应该，不过语气是笃定的。
“可以啊，那你还这么淡定，就不担心我出的题目太难，你不会做？！”
“你人都在这了，相信考卷已经出好了，无论难易，都已经是定局了，担心是一点用处也没有的。”
“还会扰乱我的情绪。”
“好子！”要不是场合不对，关在都想给于途鼓鼓掌了。
“那就在这？”
“嗯，就在这。”
关在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试卷，递给于途。
“你有三个时的时间，一共三道题目。”
“你尽力而为！”
“放心吧。”面对关在的叮嘱，于途笑着道：“自我学习以来，我都是全力以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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